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喝了一晚上酒的好处就是,哪怕处在逃亡的压力之下,白浩南还是倒下去沾了枕头就睡,估计下午彻底放开运动的那几小时也有益处,当然他也很少有心事。
大清早,陈素芬无声无息的打开了房门,轻手轻脚的样子跟在拆炸弹也差不多,看见睡在客厅沙发上的白浩南,还是有点惊喜的,接着飞快的看一眼乔莹娜的卧室门锁紧闭,然后才蹑手蹑脚的学贼子偷偷到自己房间去,这会儿她穿着一条黑色紧身弹力运动裤,上身在运动小背心的外面罩了件松垮垮的露肩T恤,有点汗湿的痕迹,包括脸颊的发丝都湿透了贴在耳边,配合这有点天真的动作别提多可爱了,充分展现出她的内心喜悦。
然后从自己房间拿了换洗内衣出来又贴着墙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尽量无声的走,经过沙发边的时候还嘟嘴做飞吻的动作。
锁紧了卫生间的门不是为了防备白浩南,恐怕更多是怕惊扰了他睡觉。
结果倒是把卫生间隔壁的乔莹娜惊醒了,这姑娘睡眼惺忪的出来,摇晃着敲敲门迷糊:“锁门……干嘛,我要嘘嘘……”
里面陈素芬肯定贴了门悄悄:“我洗澡……小声点!”
乔莹娜这才想起沙发上多了个男人,连带回忆起昨晚的情形,然后回头发现白浩南笑眯眯的睁眼看着她了,带着那种……嗯,邪魅的笑容。
狗日没文化的前职业球员觉得自己这个笑容还帅得一逼!
乔莹娜穿的还是昨天那条黑色蕾丝边的家常裙子,但不知道是睡觉姿势不好,还是起床根本就没注意,吊带耷拉了半边,裙子也歪歪扭扭的扯着,胸口就算是半露着了,所以白浩南的眼睛颇有些贪婪的盯着那。
姑娘低头一看,啐一口捂了胸口就转身,结果没想到裙子边后面展现得更让白浩南性致盎然,一个跃身就起来从后面抱住了乔莹娜,二话不说就伸到裙子里面上下其手!
乔莹娜可能瞬间有点难以置信或者脑子宕机,起码上下感受了好几秒才猛转头瞪白浩南但是没发声。
白浩南竟然手上继续,眼睛还敢对视!
这臭不要脸的!
这种对视又是不知道好一会儿,但强烈的身体刺激和目光交流是很真实存在的。
乔莹娜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句低声:“不可以……”都有点颤音了。
白浩南直接吻上去!
他多驾轻就熟,正如第一眼判断对方是个什么样,现在手上触觉更有证实,心头笃定得很,果然乔莹娜的嘴唇只抗拒半秒就变舌头回应了,不过刚回应一会儿,这货突然又放开手了,在猛然睁眼的乔莹娜注视下嘿嘿嘿笑着弯腰缩回被单里,留下忽然一个人曲膝半蹲差点摔倒的乔莹娜觉得自己居然有怅然失所的失重感,紧接着就是巨大的羞辱!
不过马上下一秒就听见卫生间里面有开门锁的声音,她就知道白浩南是躲这个了,于是羞辱感奇迹般的潮水褪去,紧接着耳根子猛的发红发烫,冲击得脑子都有些发晕,同样脸蛋红扑扑的陈素芬探头出来贼兮兮的招手:“好了!”
乔莹娜跳进卫生间的时候完全不敢看长腿妞的眼睛,她知道肯定会露馅,因为这时候她胸口里面心跳得剧烈到要用手捧着,但就算是这样也比不上之前那短短几个回合的强烈刺激,那种头皮都要炸开的强劲战栗感觉使劲在冲刷脑细胞。
好在陈素芬眼里只看见继续酣睡的白浩南,悄悄关上门一边开点水龙头帮乔莹娜掩饰声音,一边自己快速做面部护理:“他住在这里还是不方便,今天我就帮他去找房子。”
乔莹娜尝试着嗯一声,发现居然有点呻吟的味道,连忙咳两下说话:“也……没什么吧。”说出来自己都不敢相信,估计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上面了,不小心说出了最心底的话。
陈素芬猛转头:“啊?你……不是吧?就一个晚上,你跟他就发生什么了?”没多愤怒,最多是薄怒,主要还是吃惊。
汤柠有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顾梨两个人以老公老婆亲密称呼对方。某次打电话给顾梨,汤柠嗲声嗲气地叫老公,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回道我是她哥。汤柠不止一次听顾梨...
这是一个狗熊,枭雄,英雄并存的未开化年代。当人们拿着平均工资一两百的时候,有那么一群人日进斗金,在这空白的年代飞速完成了原始积累。重生回1992年的柴进站在南下的老旧绿皮火车上,望着窗外改革春风绿过的大地,目光尖锐我要滔天财势!一段壮丽波涛万丈的商界传奇,自此而生!...
1姜浓是播音界出了名的仙级美人音,冷颜系脸蛋美得清冷淡雅,似柔嫩易碎的白茶花,在某次早间新闻的直播现场意外露脸走红网络。被媒体公开评为不染世事的人间仙子,没有任何男人配得上。直到姜浓某次活动结束...
她是二十一世纪医毒双绝的古武天才。她是东陵帝国第一武将世家嫡系唯一的血脉,一双黑色的眼珠,让她一出生便被断为废柴。一朝穿越,她成了她。黑发黑眼便是废柴?她...
关于奈何江总裁又撩又欲(又名被前任上司狂撩宠爱)佛系咸鱼女主容简vs人前矜贵高冷总裁只在女主面前温柔粘人男主江应淮矜贵禁欲二十七年的江总裁去C市出了趟差,结果把心丢在那里了,江氏集团常年处于寒冬冷气的三十二楼终于迎来了属于它春天。容简第一次见到江应淮,是在假男友公司的庆祝会上,对方就站在人群之外,表情淡然,带着高位掌权人的冷然和疏离,引人瞩目又让人不敢靠近。她却忍不住想要去亵渎。后来这位矜贵冷漠的江总裁一次次地低...
我刚出生的时候,喝了几天狼奶,我把这头狼当妈,我以为我一辈子见不到她,直到有一个女人过来找我...